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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明知病末,還是很難做好準備】

吊吊進入心臟病末期快2年了,這次醫生說牠的存活時間已經超過50%心臟病的狗狗,已經很好了。

可是當我們談起接下來可能會有的症狀和應變方式,包含最好的、最壞的情況,一邊摸著旁邊剛抽完腹水有點疲憊的吊吊,還是得忍著情緒深呼吸,才能和醫生討論。

我們才發現,即使明知自己照顧著一隻患了不可逆疾病的15歲高齡老狗,還是很難真正去面對牠終會離世的事實。

吊吊進入心臟病末期快2年了,這次醫生說牠的存活時間已經超過50%心臟病的狗狗,已經很好了。

可是當我們談起接下來可能會有的症狀和應變方式,包含最好的、最壞的情況,一邊摸著旁邊剛抽完腹水有點疲憊的吊吊,還是得忍著情緒深呼吸,才能和醫生討論。

我們才發現,即使明知自己照顧著一隻患了不可逆疾病的15歲高齡老狗,還是很難真正去面對牠終會離世的事實。

瘸腳的吊吊從前在清大狗群中地位很低,又極端怕人,如果不是因為重病虛弱,恐怕沒人能帶牠就醫。進入家庭後,發現吊吊個性非常執拗,稍微不舒坦就會大聲叫;牠想要什麼,甚至要求人陪牠,也都是瞪著一雙大眼睛,直勾勾盯著你大聲叫。

一般狗狗會有的溫順、撒嬌,在吊吊身上是看不到的,畢竟牠狗生的大半段都沒有跟人相處過,可是牠也有牠的方式黏人。例如睡一睡,會抬起頭張望四周找人;例如醒著無聊,會把人叫到牠前方陪牠,不准人離開;例如我們在吃飯,牠會獅吼表示牠也要一口。

雖然都很霸道直接,有時甚至讓人覺得好氣好笑,但這是一隻不親人老浪浪做出最親人的舉動了。

這些吵鬧的互動,對我們而言都代表吊吊還很有活力,也就常常忘記牠的心臟病不可逆。這次就醫是因為吊吊又有腹水了,不僅拉肚子,且夜間睡不安穩的情形變多,每兩小時會醒來一次ㄏㄧ ㄏㄧ 叫,家人們幾乎是輪班陪著牠睡,再輪流去休息。這是在藥劑調高劑量後的再次腹水,我們帶吊吊到台北的心臟病專科醫院,希望更了解牠的病情走到哪個階段。

「心傳動物醫院」的醫生非常細心專業,一邊餵吊吊吃零食,一邊成功幫牠抽了420c.c的腹水,仔細檢驗後說明吊吊的右心衰竭嚴重造成腹水,再次調整了用藥。心臟病持續往後走,急喘、暈倒、猝死等都可能會發生。醫生也說了,狗狗有可能更加黏人,我們才恍然大悟,這陣子吊吊確實分分秒秒都要看到人,原來也和病情相關,心裡感到很心疼。

醫生用藥的目的都是圍繞著讓牠舒服、吃得好、睡得好。這也是我們的初衷,不是要讓牠撐多久,而是活著的每一天都吃飽穿暖,有人愛有人陪,保有一定的自主能力。

到台北仔細檢查+車程花了5小時,但抽完腹水的吊吊,回家後食慾好好,睡了一大覺,晚上又生龍活虎開始吵鬧,瞬間又覺得牠會一直這樣有活力下去。

想起2022.7月,第一次將吊吊接過來中途,當時的牠比現在有力氣不少,而且很討厭搭車,可以大叫一兩個鐘頭。經過快兩年跟人類生活,現在帶牠坐車這麼久,吊吊卻會張大眼睛看外頭風景、蹭蹭車椅、看著人討摸摸,完全不會大叫抗議了。或許是進入家庭後,牠腦袋中多了很多搭車出去玩的記憶吧。希望在最後的日子,還有機會能帶牠回去清大躺躺化工館旁的草地。

吊吊,希望你到最後一天,都維持著這麼固執的脾氣,大聲汪汪叫無所顧忌地表達需求,安心知道有家人會回應你,這是我們希望給你的安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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